
~「如果我這樣走回去了,到最後,一定會撞到電線桿吧?」
「‧‧‧」我好像變成了那根電線桿,呆呆地站著。~
一時來不及思考,憑直覺就脫口說:「妳是不是被某個混蛋傷害了?」
「!」
她雙眸驚訝地望了我幾秒,抿著嘴。接著她激動得口水幾乎噴在我臉上說:「你跟我很熟嗎?」

~「如果我這樣走回去了,到最後,一定會撞到電線桿吧?」
「‧‧‧」我好像變成了那根電線桿,呆呆地站著。~
一時來不及思考,憑直覺就脫口說:「妳是不是被某個混蛋傷害了?」
「!」
她雙眸驚訝地望了我幾秒,抿著嘴。接著她激動得口水幾乎噴在我臉上說:「你跟我很熟嗎?」

「我突然發現,這個小男孩,好像我的童年,」
「有很簡單的希望,卻有很困難的未來。」
僵住的氣息不知經過了多久,過一會,我別過頭去,丟下了一句,「七星‧‧」
「你女朋友自己照顧!我要先回去了,」
「野狼,那你坐石頭的車吧!」

§我想走開時,她突然固執地兩隻手顫抖著抓住我兩邊的袖子,愈來愈緊地絲毫都不願放手。
「希望你可以告訴我!」她說著,忍不住眼眶泛紅。§
野郎叫囂的聲音,在無邊無際的海邊顯得特別響亮刺耳‧‧‧
「你這臭小子!還算兄弟嗎?」野狼吼著、大力地推著七星胸口。
「為了一個女的,這是哪門子義氣?」

~「我一直等著這一天,很想問你‧‧‧」
「為什麼以前你喜歡我,可是‧‧你‧‧卻從來‧‧不約我出去?」~
我獨自慢步走到旁邊去抽菸。感到此刻這世界自己的渺小,就好像黑夜中嘴巴上叼住的香菸火光那麼微弱。
看著潮水,想著江琇雅的身影在過去的回憶中重疊。
有時腦海又忽然跳出那晚在『橘廂』cafe裡,那方芷芸說話的神情。

§女孩聒啦聒啦說話的聲音,片片斷斷地消失在海風裡。
我只聽見海浪一波波潮來潮往嘩啦地衝擊著我胸口。
過去我幾乎以為自己感染了一種病毒,卻分不清到底是太習慣台灣?
還是因為只愛強說愁?
如果戀愛是解藥的話,我在舊金山結束處男生涯、吻著女孩身體時,我的靈魂跑去哪裡了?

§我有些恍神地看著她的臉,想到我在舊金山那些日子裡,反覆回味的香氣‧‧‧
我兩杯手上的榛果拿鐵差點溢了出來,我整個人頓時傻住。§
「唔‧‧‧喔喔喔!go go baby ‧‧come on!‧‧‧」
野狼坐身旁,隨著車內音響放出的舞曲擺動雙手。
「愚子賀,你這車還不賴,全銀的金龜車很正吧!」

~隔著桌子我傾身過去,「那麼,妳認為女孩會怎麼想?」
「最後會決定‧‧成為愛人身邊,最美的黃臉婆?」
「還是永遠只當一朵,孤芳自賞的花?」~
凌晨四點半我返回陽明山別墅時,眼皮累得在下計程車時差點張不開來。
山上夾帶霜氣的風,冰冷地在昏暗夜色中掃著臉、翻飛著我頭髮。

一直以來特別戀眷冬天的竊暖.......
可能是因為有一年冬天,我來到台北。我躲在離高雄遠遠的地方,找尋自己的心、還有始終怕會遺落的夢。
夢在下雨的北邊,曾經淋濕了又乾........再繼續行走在雨中的城市。
我呵著想家的暖氣,想像著自己是一棵長在“國父紀念館”的人行步道上愈來愈強壯的樹,
漫過仁愛路上兩旁林蔭的詩雨中,等待著呼吸....能漸漸跟得上這都市的節奏。

~她顫抖著趕緊用雙手摀住嘴巴。終於發現,原來不是一隻狗。
誇張地她拔腿衝到遠遠角落的柱子邊躲起來。~
→
我眼睛停在聖誕卡上,有好幾秒,腦袋一片空白。
一陣風涼涼刺刺地吹過來,我全身忽然一陣雞皮疙瘩。

●車窗外,風呼地吹過來,像手一把捲起地上落葉時,我瞥見‧‧
有一片東西被風緊緊地壓在我這面車窗玻璃上,正又被風翻來覆去地攪弄時,我急忙打開車門衝出去‧‧§
「是這裡嗎?」野狼探頭到車窗外,望望這條黑暗的巷子裡,一整排三樓高的老舊住宅。
它座落在四周環繞高樓大廈的中間,顯得既孤傲又清雅。
我也伸出頭看看那些微弱光線下的門牌,「像不像在演007電影?」

~空氣裡飄散著她身上淡淡地花香,後來也變成我在舊金山時,想台灣的一種味道。
別人忙著約會,晚上我就一個人跑到租屋的頂樓,只是像傻瓜凝望著頭上的一片星星。~
按著收音頻道電台,停在一個歌手含混嗓音、沒力的氣息裡。
這個時候,聲音,突然變成了,一種跳動不安的符號。
當我在加州啃書本時,那時野郎的伊妹兒﹝e-mail﹞傳來說:「不論長髮、短髮、有尾的、無尾的,都被歌手『周杰倫』統治了,」

●她鼻孔辛苦地、吸著稀薄的空氣。
「‧‧‧」她不說話,正等著看我玩什麼花樣。
我假裝悠閒地走過去靠近她時,她嚇一跳轉過頭來。
隔著墨鏡隱隱約約地好像可以看見她瞳孔內的驚嘆號,有一股衝動真想摘掉她臉上的墨鏡。
「對了,高中同學!我忘了一件事。」